&esp;&esp;第102章 剧作家大人的恩情还不完 &esp;&esp;卫极画捡起了那把扳手,车库顶端的白炽灯管还在闪。 &esp;&esp;惨白的光明明灭灭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拖在他身后,将他吞入黑暗中。 &esp;&esp;保镖队长松懈了支撑地面的力道,重新躺在地上,半张脸贴着地下车库的塑胶地面,呼吸间带着灰尘,抵着一片凉意。 &esp;&esp;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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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剧作家大人的恩情还不完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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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102章 剧作家大人的恩情还不完

&esp;&esp;卫极画捡起了那把扳手,车库顶端的白炽灯管还在闪。

&esp;&esp;惨白的光明明灭灭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拖在他身后,将他吞入黑暗中。

&esp;&esp;保镖队长松懈了支撑地面的力道,重新躺在地上,半张脸贴着地下车库的塑胶地面,呼吸间带着灰尘,抵着一片凉意。

&esp;&esp;他左手还能勉强动弹,被卫极画卸掉的右手却完全废了,软软地垂在身侧。于是他咧开嘴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解脱般看卫极画向他走过来。

&esp;&esp;四个大国中,北国是和自由之邦“阿南刻”最像的国度。他们体内都流淌着不愿屈服的斗争血脉。分裂战争时,北国因为政权原因,被迫和其他三国一样成为了背叛者的一员,无法如阿南刻一般守着故国最后的名字坚守不降,这始终是大部分北国人心中的遗憾。

&esp;&esp;人失去的东西,往往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心中越来越珍贵。

&esp;&esp;对于每一个北国人来说,特别是北国战场上退役的老兵来说,荣耀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。假若因为轻敌输给他人,绝对是值得下冥府,被永生指责的罪责与耻辱。

&esp;&esp;但假若输给了他人却苟活了下来,则是一种从人格方面彻彻底底的羞辱。

&esp;&esp;保镖队长不让卫极画走,是因为卫极画该杀了他的。

&esp;&esp;是的,卫极画只有像现在这样回来杀了他,才是让他如愿的结局。

&esp;&esp;保镖队长喉咙动了动,想为自己的如愿以偿笑出来,他咧嘴盯着卫极画的眼睛,想从里面找出愤怒,想让对方看清自己,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
&esp;&esp;卫极画走到他面前,低头盯着他,灰蓝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,拽住了他的衣领。

&esp;&esp;那是一双属于文人的手,苍白、修长,只有中指的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笔茧。

&esp;&esp;但就是这样一双手,拽住了保镖队长的衣领,单手将像熊一样魁梧的保镖队长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嘭!”

&esp;&esp;保镖队长的后背撞上塑胶的地面,脑袋被摁住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保镖队长瞬间感到眼冒金星,视线仿佛黑了一瞬,却仍然在黑暗中看见卫极画的脸。

&esp;&esp;卫极画正居高临下地垂眼望着他,正是这个将他砸在地上的动作,让他看清了卫极画那双灰蓝色的眼睛。

&esp;&esp;——卫极画的眼睛中什么都没有,只有恐怖的血丝伴随眼底一层像是许久没有睡过觉的薄薄青黑,阴鸷平静得可怕。

&esp;&esp;卫极画没有说话,面无表情抛接手上的扳手,另一只手则拽住保镖队长的领口。

&esp;&esp;“——呃啊!”

&esp;&esp;扳手落下,隔着衣物和上方的皮肉,骨头断裂的声音像折断一根树枝,砸起来手感沉闷,可无论是再大的力气,卫极画都感觉这还不够。

&esp;&esp;不够,不够发泄胸膛中沉默的情绪。

&esp;&esp;卫极画就像在梦境中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目的一样憋闷挣扎,只想用暴力和谁的惨叫来宣泄。宣泄那点朦胧的、难言的、无法疏解的烦躁与怒火。

&esp;&esp;“呃——!”保镖队长闷哼着往旁边歪了一下肩膀。

&esp;&esp;扳手没有停止,被卫极画举起,又重重落下。

&esp;&esp;这一次砸在保镖队长的锁骨上,碎裂的声音更明显更清脆,像是砸碎一块薄冰。

&esp;&esp;保镖队长的脸因为剧痛惨白,嘴唇发青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卫极画却没有任何动容,面无表情再次抬起手。

&esp;&esp;飞溅的血迹落在他的脸上。

&esp;&esp;保镖队长终于不再闷哼了,只感觉意识在涣散,感觉自己逐渐被死亡吞噬,只能看到眼前卫极画的面容模糊。

&esp;&esp;于是他彻底对卫极画咧开了嘴角,鲜血从口鼻中溢出。

&esp;&esp;卫极画沉默无言,再次举起扳手。

&esp;&esp;这一次,他对准的是保镖队长的脑袋。

&esp;&esp;满是血迹脏污,咧着嘴,然后是脆弱的头骨。只需要最后一次,他就能将这张脸砸得凹陷进去。

&esp;&esp;脑浆和血液会从被砸碎的头颅中溅射到他的脸上,他将会夺走这个人的生命,对方也无法再像上次一样因为他的仁慈想要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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